越往西邊走,周錚見到的流民越多。

他的神情也是從一開始的心痛憐憫,到後面的麻木。

自古以來,大仁不仁,他很清楚自己即便是能夠救得了一人,也救不了所有人。

所以,他一路冷看,一路旁觀,宛若是一個過路人一樣,淡淡的看着身邊發生的一切。

他見到有人死在自己的腳下,見到路上有人為了一個饅頭爭的頭破血流,見到有人為了一個銅錢打的不可開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