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哥,有些話,不知當講不當講。」

出了舊城區,謝觀應開車,朝着蜀地都江堰而去。

「講!」

白恩弈坐在后座,點燃了一根雪茄,手裡端着紅酒。

「雖然他們不仁不義,但說到底也是血濃於水的親人,大哥這麼做,會不會有一絲的愧疚,甚至半點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