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哪來的癟三,竟然敢在我父親的壽宴上搗亂!」

然而就在這個時候,一名身着華裝麗服的年輕人走進了大廳。

這人一來,瞬間便吸引了全場的目光。

「是顧家大少爺來了!」

「這個搗亂的癟三完蛋了,顧大少爺可是出了名的脾氣火爆,不卸掉他一雙腿決不罷休!」

現在頓時一片沸沸揚揚,議論聲遍地。

大家都期待着想親眼目睹顧英傑是如何手撕白恩弈的。

只是沒等顧英傑先動手,倒是吳天良走向前,說道:「顧少爺別動怒,這種宵小之輩,竟然前來玷污大雅之堂,根本不配讓少爺您親自動手,讓我先來教訓教訓這兩個不長眼睛的癟三!」

吳天良的君臨集團,只不過是渝州城內一個四流企業,為了來參加顧城西的壽宴,不知道花了多少錢,託了不少的關係,才勉強能夠進入這紅龍酒店。

為的,就是拉攏關係, 在這渝州城境內做生意,必須看人家紅龍商會的臉色行事。

此番,有人敢在顧先生的壽宴上鬧事,豈不是一個表現的大好機會?

機不可失,時不再來!

吳天良就是要借着這個大好機會,在紅龍商會面前好好表現表現。

顧英傑點點頭,伸出二指。

身邊懂事的美女迎賓為其點煙。

「嘶!」顧英傑深深地吸了一口,說道:「有道理,這種癟三,根本沒有資格令本少爺親自動手。吳天良,機會已經給你了,好好表現吧!」

說着,顧英傑眉宇漸漸舒展開來,嘴角掛上了一抹得意的月牙,優哉游哉。

白恩弈自顧自地坐在了沙發上,如閒庭散步般,隨便端起了一杯紅酒。

就好像這裡是自己家一般,不問自拿。

顯得極為自然。

「操!你找死!」吳天良瞪着眼珠子,怒氣沖沖,走向白恩弈。

只是這時,彭帥身影一閃,擋在了吳天良的面前。

「安敢在上前一步!」彭帥目光一沉,眼神寒芒綻放,濃濃的殺氣席捲了全場。

好可怕的眼神!

被一個殺人如麻的死神,用目光凝視的感覺真不好受。

吳天良冷不丁打了個無名哆嗦,被彭帥一個眼神嚇得心裡發虛。

這絕對不是普通人身上所能夠爆發出來的煞氣!

但這麼多人看着呢,他吳天良怎麼說也是一個集團老總,況且今天在場的,都是渝州城有頭有臉的大人物。

事已至此,硬着頭皮,也得上!

「滾開!」吳天良一咬牙,伸出手,便要推開彭帥。

「咔擦!」只是剛一伸出手時,便感覺到一股濃烈的酥麻,由手腕處傳遍全身!

「嘶!」

這一幕令全場大部分人,不禁倒吸一口涼氣!

彭帥一把擰斷了吳天良的手腕,傳出咔擦一聲脆響。

光是看着,都覺得疼!

「天吶,這吳天良,好說歹說,也是一個集團老總,竟然被人當眾擰斷了手腕!」

「哼,擰斷吳天良的手腕倒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,關鍵是這兩癟三,竟敢在顧先生的壽宴上出手傷及賓客,死罪!」

聽到梅長蘇的這句話,大傢伙也都紛紛點頭,朝着白恩弈投去惋惜的目光。

「這小伙子,年紀輕輕,招惹誰不好,竟然敢招惹顧先生!」

「招惹了顧先生,就註定他要英年早逝了!」

雖然沒有人親眼見過顧城西弄死過人,但他們都知道,顧城西以前所有的商業對手,最後都莫名其妙地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!

現在,這渝州城,就是顧城西的一畝三分地,他就是這裡的商業皇帝,一手遮天,可謂無敵!

「嘿,你們聽說了嗎?前些天,舊城區有個傻子阻攔顧先生搶馬子,最後被打斷了雙腿,終身殘廢,生不如死啊!」

「怎麼沒聽說,那馬子好像還是白家驅逐出去的妾室,白家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!哈哈哈……」

「等等,那小子方才說自己是白家的人,莫不是因為這個事來的?」

「切,怎麼可能,就算給白家一萬個膽子,他們也不敢跟顧先生過不去,更別提一個年輕後生了!」

人們還在竊竊私語之時,只見吳天良整個身體直接飛了出去。

砰!

重重地砸在了門外一輛豪車的車頂上,驚現一記巨大凹槽。

吳天良口吐鮮血,其狀極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