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副總便將那日發生在會所的事情向盛晚說了說,盛晚才知道,事情居然就發生在傅向沉發燒從山下下來的那天清晨。

怪不得他要叫人另外把她送回來,原來是另有其他打算。

梁副總說完之後,仍不覺得自己有任何問題,只說:「都說這個傅向沉陰晴不定,我看果然如此,從前我和他打交道的時候還並沒有覺得他的情緒如此不定,那天也不知道怎麼,就得罪上了他。」

「你跟傅氏的人不清不楚,他要整頓傅氏,自然不可能再和你有往來。」盛晚大致弄清了來龍去脈。

她也不信梁副總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得罪了傅向沉什麼,只不過是不願意承認罷了,和傅氏的陳總走的這麼近,從中又獲利了不少,以傅向沉的性格,沒有對盛氏出手已經算是仁至義盡,而梁副總卻還覺得是傅向沉在刁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