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如和時俊生連夜出了城,去了隔壁的臨海城市。

到的時候凌晨剛過三點,時俊生開車,而簡如已經在車裡睡着了。

時俊生找了一間隱私性極好的臨海高級酒店,將車停到停車場後,見她仍然熟睡,不忍心叫醒她,便任由她睡着,光是瞧着她的睡顏,就已經讓他格外的心滿意足。

如果以後的日子裡都能這樣看着她就好了,但時俊生自己心裡也很清楚,他和簡如之間早已經不可能了,她的家世和背景,他的家世和背景,以及他已經有了未婚妻及孩子的現實,都適合阻礙他們走到一起的障礙。

時俊生不禁低頭苦笑着搖了搖頭,事到如今,竟還想着做春秋大夢,不是早就知道自己和她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嗎?為什麼總是放不下呢?為什麼總是心存僥倖,覺得只要自己一天沒有和宋綰結婚,就多了一天可以和簡如在一起的機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