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內,簡如望着盛晚慘白的臉,心裡猶如刀割一般痛楚。

如果她那個時候能夠悉心一些,就該親自送盛晚回去,這樣一來,即便孟昭打電話來找盛晚,簡如也絕不會讓盛晚去見孟昭。

盛晚張了張嘴,想說些什麼,可到了最後,卻還是無助地搖了搖頭,什麼話都沒有說。

她根本沒有任何力氣,渾身上下像是散了架一般,所有的心力,在知道孩子已經沒了的那一瞬間,一下子都瓦解了。

盛晚也想過,是不是因為自己才給孩子帶來了災難,明明這個孩子還沒來得及出來看一看這個世界,就不得不跟這個世界告別,她甚至都還沒有看過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