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傅向沉親自送盛晚去醫院做檢查。

盛晚在車離一路上都有些惴惴不安,小心翼翼地打量傅向沉,傅向沉昨晚說的那些話猶在耳畔。

既然他明明知道她是故意把自己搞傷想讓他回來,為什麼還能這麼平靜?他不是一貫都最恨別人對他用手段嗎?

前排開車的林淮不大清楚傅向沉和盛晚之間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,自然不敢隨便開口。

車子聽到了醫院的停車場,傅向沉卻沒有要下車的意思,淡漠地對林淮道:「你陪她去,我在車裡等你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