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晚懵懵懂懂地醒來,又懵懵懂懂地跟着傅向沉進了一個乾淨豪華的包間。

唇上還有一丁點傅向沉咬過之後留下的痛意。

她不禁在腹誹,這個男人是屬狗的嗎?

她原以為又是一場無聊的應酬,沒想到包間裡竟然一絲煙味都沒有,裡面燈光敞亮,窗邊的沙發上慵懶地靠着某個人。

許言良也沒料到傅向沉會帶盛晚一起來,晃着酒杯的動作微頓,挑了挑眉,饒有興致地看向他:「你居然帶她一起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