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內的氣溫不知不覺升高了。

盛晚有些不知所措,明明她走的時候他還好好的,回來的時候卻一身的酒氣,是在酒會上喝多了嗎?

「你喝了多少酒?」

他上了床,滿臉疲倦地靠在她肩頭,輕聲道:「沒有喝多。」

他長臂一身,抱住了她的腰,合着眼睛像是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