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蓁忍不住「嘖」了一聲,語氣無比諷刺:「這麼巧呀,監控早不壞晚不壞,偏偏這個時候壞掉了,這麼一來,我更懷疑是有人栽贓我呢!」

酒吧經理尷尬的笑了笑,沒說話。

葉桃夭的臉色差點繃不住,她死死地盯着葉蓁,深吸了一口氣:「葉蓁,我的項鍊過於貴重,我勸你還是早點還給我,萬一弄丟了,你賠不起,還有,我是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,東西是你偷的,但是,東西既然找到了,我已經不打算追究了。反倒是你,你覺得,就算是你找到那個塞東西給你的人,就能證明有人栽贓陷害你嗎?說不定,對方只是個小偷,偷了我的東西,害怕查到他身上,覺得自己拿不出酒吧,才故意塞到你身上的呢!」

聽完葉桃夭的話,葉蓁深深的看了她一眼:「沒想到,你還有點腦子,行吧,這件事情到此為止,我也懶得跟你玩了!」

葉蓁說着,直接把項鍊隨手扔在旁邊的桌子上,然後對沈璃說:「阿璃,我們走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