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葉晚晚沒有再看他。

只是咬着牙自己忍着。

崔瑞彬不由得嘆息一聲,「現在你在我面前這樣的楚楚可憐又有什麼用呢?現在的你,已經染上了這東西就再也戒不掉了,你說現在你應該是什麼姿態面對我呢,葉晚晚?」

他憐憫的看着葉晚晚,似乎是把她當做是一個值得同情的人。

一時間葉晚晚的表情有些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