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晚晚還沒從身體的疼痛反應過來,就感覺到……

她疑惑驚訝的伸手去摸,「什麼啊……」

一片溫熱的觸感,伴隨着還有男人逐漸粗重的呼吸,以及不斷加劇的心跳聲。

「嗯……別亂摸!」

葉晚晚猛然回頭,看清了自己摸的是什麼,頓時臉紅了起來,急忙收回手!

「對、對不起。」她道歉,卻緊張的結結巴巴。

她從未和一個男人這樣近距離接觸,緊張的心都要跳出來了!

皇甫修閻呼吸越來越沉,大手按住女人纖細腰肢,讓兩人貼的更近。

「唔……」 葉晚晚不適的低吟,臉紅的快滴血了。

這男人居然……

男人開口,火熱帶着煙草味的氣息撲在耳畔,帶來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。

「葉晚晚,你成功把我惹上鈎了!」

葉晚晚心亂如麻,翻身想跑,頭皮卻傳來一陣劇痛。

原來她的頭髮勾到男人褲子拉鏈了。

她跪在地上,窘迫,又尷尬。

害怕的聲音帶了幾分哭腔。

「皇甫先生,我沒故意勾引你。我、你……」

皇甫修閻低眸看到了兩人糾纏在一起的地方,啞聲道:「怎麼弄,剪掉頭髮,還是拉開拉鏈?」

葉晚晚心裡七上八下,目光不敢再看那鼓起的地方,「你身後的小桌上有剪……」

她話還沒說完,男人寬厚的大手將她的手緊緊按壓在那危險的地方。

「你來解開。」

那火熱的觸感,讓葉晚晚心尖直顫抖。

「我、我不……」

「不解?那我們就這樣睡一夜!」

說罷,男人就要再次把葉晚晚壓倒。

葉晚晚連忙推住男人結實的胸膛,求饒道:「我解!我解還行嗎!」

她緊張的俯下身,越是靠近越是覺得心驚肉跳。

她第一次接觸男人那裡,指尖都微微顫抖。

好在一切順利。

「皇甫先生,我、我走了,你早點休息。」

葉晚晚解救了頭髮,麻利的起身要跑,卻被男人握住手腕,壓倒在了衣柜上。

男人大手托住她的臀部,讓她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肢,隨後火熱的唇含住她的唇,在她口中橫衝直撞的掃蕩……

「唔……」

葉晚晚反抗的雙手被男人控制在身後,動彈不得,只能被迫接受男人的掠奪……

男人吻的又急又重,還伴隨着啃咬,將葉晚晚折磨的幾欲瘋狂。

皇甫修閻的身體也越來越熱……

忽然,唇齒間多了一抹溫涼。

皇甫修閻低眸就看到小女人瑩潤淚珠不斷滑落。

他微頓了下,依依不捨的退離了女人柔軟的嘴唇。

葉晚晚得了自由,揚手扇了皇甫修閻一耳光。

「你太過分了!」

皇甫修閻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。這是他第一次被女人扇耳光,也是第一次挨打。

男人幽沉的眸子染滿怒火,臉色陰沉下來。

「過分?這不就是你想要的!」

「明知我在卻不穿內衣,不就是在邀請我睡你?」

葉晚晚愣了下,羞得臉頰通紅。

她太緊張了!居然忘記穿內衣了!

「我……」

被這樣誤解,葉晚晚更委屈了,淚水落的更凶。

看到小女人哭的梨花帶雨模樣,皇甫修閻心裡划過一抹異樣情愫。

冷硬的心似乎爬滿了螞蟻,弄的他心癢難耐。

他大手將女人按進懷裡,霸道的開口:

「葉晚晚,做我的女人!」

葉晚晚震驚了,對他百般嫌棄的男人居然會提出這種要求。

羞憤氣惱,覺得這男人故意戲耍玩弄她。

她學着男人高傲的模樣,說:「不要!你不配做我的男人!」

話落,她推開男人的胸膛,光速開溜。

皇甫修閻看着她倉皇逃離的背影,目光幽沉冷銳起來。

呵,不願意做他女人?

他明白,這一切都是葉晚晚在欲擒故縱。

偏偏,將他撩撥的心癢難耐……

***

翌日清晨。

葉晚晚起床時,小瑾和皇甫修閻都不在了。

一想起昨晚的畫面,她還有些面紅耳赤。

走了也好,最好再也不見。

這麼危險的男人她惹不起,昨晚,就當被狗咬了!

偏偏,她這點小心愿老天爺都不能滿足。

夜深,一座金碧輝煌的酒店內正在舉辦宴會。

季墨謙要求葉晚晚以女伴身份出席。

燈光下,季墨謙一手拉着葉晚晚的手,一手摟着她纖細的腰肢,在舞池內優雅的跳着舞。

葉晚晚面色平靜,沒有絲毫波瀾,機械的執行工作般。

「看到你這張死人臉,真是掃興!」

季墨謙嫌惡的瞪了葉晚晚一眼,隨後拋下她,和一個性感女郎摟抱在一起。

他鬆手比較突然,葉晚晚來不及防備,整個人向後倒去摔在柱子旁。

「嘶……」 額頭破了,好痛!

幸運的是她不用再應付季墨謙了。

葉晚晚拎起裙擺正要離開會場,忽而感覺到一道炙熱視線正注視着自己,極具侵略性,如野獸盯上獵物那般火熱危險。

她回眸,看到了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。

是他……

皇甫修閻隱匿在樓梯旁一座奢華宮燈下,暖黃色燈光照映出他剛毅深刻,稜角分明,俊美非常的半張臉。男人指尖燃着一支煙,煙霧繚繞下,男人的目光越發諱莫如深。

這一場名流圈的小型宴會,怎麼會吸引到金字塔頂端的男人出席?

一看到這男人,葉晚晚又想起昨晚兩人親密糾纏的畫面。

心臟又不安的跳動起來。

葉晚晚努力甩掉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,拿起包包往樓梯走。

她沒有給予男人絲毫目光,兩個人就像陌生人一般。

她能感覺到自己越走近,男人的目光就越火熱……

就在她擦身而過時,男人堅硬寬厚的大手一下抓住她的手腕,將她往洗手間扯去!

男人步子很大,葉晚晚跟不上,踉蹌的差點摔倒。

「你做什麼!」

皇甫修閻沒有回答,待進了洗手間反鎖上門,他唰一下撕碎了葉晚晚的裙子。

肩帶和胸貼滑落,瑩潤的飽滿彈跳出來……

那皙白紅潤的畫面,一下晃了皇甫修閻的眼。

男人喉頭難耐的滑動,眸光越發炙熱,像是將要食用美味的夜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