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偉天整個人都有些脫力,但神情卻透着一抹異常的熠亮。

「我已經跟陳述解釋清楚了,當年的事終於有眉目了。」

秦臻臻和許墨沉聽到他的話,都有些震驚。

這件事折磨了陳述那麼多年,不止他甚至許墨沉都把這件事看做了心病。

怎麼才幾分鐘的功夫,外公就把事情解釋清楚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