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今天怎麼了?剛才你怎麼突然叫我全名?我差點沒反應過來。」

秦臻臻被他鉗住了腰,整個人都有些不舒服。

可見他情緒很不好,她也沒反抗,整個人都依賴地靠在了他身上。

許墨沉俊臉冰冷到近乎淡漠。

即使已經知道她是在撒嬌,想緩和自己的情緒,但他還是無法控制體內的躁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