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怎麼會過來?」

等手機刷累了,秦臻臻才想起來關心一下身邊的男人。

「你出事了,誰養我?」許墨沉語氣很淡,聽不出情緒。

「我能有什麼事……」秦臻臻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
她回來的時候是沒想到,馮添和戚晚珍還給她挖了這麼一個大坑。

如果不是她素來熟悉氣味,恐怕也難免中招。

回到家,秦臻臻很快聯繫了秦氏的律師。

之前母親重病,正是這位蔣律師為母親處理財產的事宜。

聽到秦臻臻詢問濱江一號所屬權的問題,蔣律師一時間有些猶豫。

「大小姐,你媽媽這套別墅,早在她生前,就轉移到了馮添手上。」

「不可能!」秦臻臻臉色大變。

這套房子媽媽不可能給馮添的,當時馮添已經帶着小三進門,媽媽怎麼可能拱手讓出去財產。

「大小姐,千真萬確,馮添當時還把合同交給了我。」

「蔣律師,我媽媽當時突發車禍離世,我一直覺得很蹊蹺,當時媽媽被送到急救室當場宣布死亡,這個時間她不可能簽協議。」

蔣律師皺緊眉,當時秦舒去世後所有事情都辦的很倉促,也是這會秦臻臻提起,蔣律師也似才想起了什麼。

「我去聯繫鑑定機構,如果協議不是秦夫人生前簽的,這就好辦了。」蔣律師道。

只是第二天,蔣律師卻帶來了壞消息。

不知道馮添什麼時候下了命令,全城的機構都無法鑑定秦舒的筆跡。

這下就更加讓秦臻臻篤定了自己的猜測。

「蔣律師,現在還有什麼辦法?」

「大小姐,實話說,我也不敢跟馮總對着幹。」蔣律師嘆了口氣。

這次他拿着協議去機構的時候,差點就被馮添給察覺了。

馮添現在是秦氏的總裁,人人忌憚,誰得罪了他,那下場就是直接收拾包袱走人。

南瀟也明白蔣律師的難處,只是臉色還是忍不住失落下來。

許墨沉剛剛洗完澡,從次臥出來,南瀟剛才打電話他都聽到了。

修長的手指摸出一根煙,漫不經心地點燃夾在指尖。

南瀟冷不丁瞧見他,嚇了一跳。

這傢伙……怎麼連上衣都不穿!

剛剛洗完澡的原因,許墨沉只穿了一條墨色短褲,上半身還有些濕,偶爾有幾顆水珠點綴在肌理分明的胸膛上,性感又有幾分撩人。

秦臻臻嬌俏的小臉忍不住爬上幾抹嫣紅。

沒想到這男人穿衣的時候看着瘦,但胸肌如此健碩,顯然是長期鍛煉的。

「很好看?」

忽地,男人微沉的嗓音傳來。

秦臻臻臉頰微紅。

第一次和許墨沉發生關係的時候,她壓根就是不情願的,而且又是在昏暗的車裡,根本就沒仔細看過這男人。

但現在,她發現這男人不單單是皮囊長得好,連身材都是完美的黃金比例,而且平時穿着打扮都很有品味,看着就很貴氣。

有這樣養眼俊美的老公,也未嘗不是一件壞事。

「怎麼,還不許我看了?你可是我養着的呢。」秦臻臻故意嗔怒道。

許墨沉挑眉,這女人,還真以為自己是個窮小子啊。

不過現在被她養着,這種感覺很新鮮,也很……有趣。

「當然可以,你想看什麼,我都給你看,許太太。」

男人一步步逼近,臉上噙着幾分玩味的笑。

秦臻臻瞧着他的手,竟然在解開褲子的綁帶,一下子臉蛋更加像是要燒起來了。

「你別亂來!」她瞬間驚呼,害羞地轉過頭。

直到身後傳來低低的笑聲,秦臻臻才發現自己被耍了。

惱怒地轉身,卻被許墨沉逼到了牆角。

許墨沉滿意地看着嬌羞的女人,這女人在這方面,倒是單純的像是一張白紙。

不過他調查過她,一年前,她是有穩定交往的男友,只是後來出國了。

「嗯,你放心,在你不願意之前,我不會對你做什麼,但是許太太,我是個正常的男人,我希望……你不要讓我等太久。」

半晌,許墨沉的氣息遠離。

可秦臻臻平靜的心卻盪起了漣漪。

不得不說,這男人的吸引力,太致命了。

但是,她不能愛上他。

愛情的痛苦,她已經嘗過了。

沒有下一次孤注一擲的勇氣了。

晚上,許墨沉的傷口有裂開的跡象,秦臻臻給他重新換藥。

「許墨沉,你得好好忍忍,我重新給你縫傷口,會很疼。」

她知道這男人的痛感強烈,所以每次換藥都要小心翼翼的。

「嗯。」男人清冷地應了聲。

儘管秦臻臻已經小心翼翼,但許墨沉的毒素太深,她的針碰到他的皮肉,許墨沉就忍不住顫抖了。

忽地,他抬手就把秦臻臻推開。

「離我遠點。」他嘶吼。

秦臻臻蹙眉,卻沒動,反而握住了許墨沉的手腕。

他腥紅的眸子看着她。

「滾!」

秦臻臻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許墨沉。

仿佛變成了另一個人。

「許墨沉,你的傷口一定要處理,太疼的話,你就咬我。」

話落,秦臻臻垂眸,繼續專注地給許墨沉縫針。

女孩溫軟的肌膚近在咫尺,他近乎無法控制自己,用力張開了嘴。

饒是秦臻臻早有準備,還是疼得眼淚都掉了。

但也慶幸,終於給許墨沉重新縫好了傷口。

她鬆了口氣,剛一鬆手,許墨沉已經昏倒了在她懷裡。

秦臻臻把他挪到沙發上,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大腿。

剛才生生被許墨沉咬出了血。

她處理好自己的傷口後,緩了好久才覺得沒那麼疼。

可她知道,剛才許墨沉比她疼一千倍一萬倍。

給許墨沉重新包紮後,秦臻臻走到藥櫃前,挑選,研磨,做了一個香囊。

放到許墨沉的懷裡。

剛一轉身,卻被他緊緊地扣住了手腕。

男人深邃的眸子掀開,秦臻臻錯愕間,被他稍稍一用力就拽到了懷裡。

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。

「你別亂動了。」秦臻臻掙扎。

可她微微一動,敏感地察覺到許墨沉的體溫上升了。

更何況他沒穿上衣,這股灼熱的感覺更加清晰地傳遞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