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寶福死不承認，還怒吼方回天。

「那你使用的器皿，為什麼和其他人的器皿味道不一樣？」

「味道？方回天你有病吧？」

「你能從味道中聞到少量了？你當自己的鼻子是狗鼻子嗎？」

簡直天方夜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