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國忠躺在床上,蓋了兩床被子都還嫌冷。

雖然處於昏迷狀態,但是眉頭卻始終緊緊皺着。

潘虹無比擔心,一邊給他降溫一邊哭。

可算把女兒和姑爺盼回來,她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。

「媽,爸燒的這麼燙,怎麼沒有送醫院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