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上很安靜,所有人都在消化秦時淮的話。

他言辭鑿鑿,似乎說的很在理。

傅老夫人沒管別人信不信,反正她是信了。

她看向秦時淮,嘆了口氣,「小時,奶奶還是那句話,是傅家虧欠的你,你心裡有氣,才會做出一些讓人誤會的事來,這我也能理解。」

「但就憑剛剛你那一段話,奶奶還是相信你是個敢作敢當的好孩子,我也相信薇薇的為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