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少卿看也不看他,只聽着很久很久,耳邊都沒傳來任何響聲,他就猜到了夜痕在想什麼。

他輕笑了一下,隨意的轉了轉方向盤超過了前面的車輛,又看着前方車子漸漸多了的道路對着夜痕開口說道。

「不要自輕自賤,更何況你只是一個孩子,無論任何人在你這個年齡達到你現在的這個能力,都是讓人震驚不已的。」

說到這兒,白少卿煩躁的摸了一下鼻子,在開口時語氣中卻忽然帶上了一絲笑意。

「而且你那麼了解肆月,怎麼可能不知道肆月絕不會像你所說的那樣,他怎麼可能會在你出事之後就立刻再找到另一個朋友,說不定現在他正躲在哪裡,想着你身上的問題,偷偷哭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