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,直接把衛子瑤捧到居功自傲的位置上去了。

「這茶自然要敬。」祁千澈回答。

「那上茶吧。」皇后擺手,宮女很快便將茶水端來。

衛子瑤接過,端着茶杯,雙膝跪地,「母后請用茶。」

皇后莞爾一笑,本來想去接過茶杯,但動作忽然停下,看向一旁的祁千澈,「本宮還想着六王爺你跟蕊兒青梅竹馬,天造地設,會成良緣,沒想到竟然便宜了你……真是可憐了我的蕊兒。」

皇后一邊說着,一邊看着衛子瑤。

衛子瑤雙手捧着茶杯,茶水滾燙,感覺手都要被禿嚕皮。

她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罪,要不是她現在沒有本事,真想直接將水潑到這老妖婆的臉上。

老妖婆根本就是故意的!

衛子瑤也服了原主,她爹是振國大元帥,一品軍侯,按理說她該是皇后都要給三分薄面的,竟然能窩囊成這個樣子。

就在她恨得咬牙時候,皇后這才將茶水接過去,慢慢品,「衛子瑤,你這丫頭本宮也知道,嫁給六王爺當王妃是高攀了,今後務必要伺候好王爺,夫為妻綱。」

「是,兒媳謹尊母后教誨。」衛子瑤心理不服,表面卻要恭敬磕頭。

「起來吧,別跪着了,不然別人還以為本宮欺負這新進門的兒媳。」皇后擺了擺手。

衛子瑤慢慢起身,身上的傷口扯着疼,心中罵了無處次老妖婆。

祁千澈見衛子瑤起來,作了一個揖,「母后,如果沒事,我們便去給我母妃請安,不叨擾您了。」

「去吧,端妃也有好些日子沒來了,幫本宮問候一下她。」

「兒臣領命。」

就在兩人剛要退下時,一道柔柔的聲音傳了過來,「澈哥哥……」

「蕊兒,你怎麼出來了?」剛剛還說要去給端妃請安的祁千澈就這麼被吸引了注意力,撇開旁邊的衛子瑤快步走到了蕊兒身邊。

衛子瑤在心理翻了個大大的白眼。

「王爺,您要是跟蕊兒姑娘還有話說,臣妾便先行一步去給母妃請安。」

他倆在這親親我我,衛子瑤覺着自己有點多餘,還不如趕緊磕頭去,磕完回八公主那休息。

怎料她這話剛說完,那不長眼的老四便開口了。

「殷王妃這是什麼意思,本王怎麼有點沒聽明白?你是想告訴端妃,蕊兒妹妹不懂禮數,在你二人新婚敬茶的時候讓你受委屈了?呵……真可笑,還一個人去,裝委屈演給誰看呢?」

這祁明皓……

衛子瑤瞥了她一眼。

本來這兩個人搞破鞋她不想管,也與她無關。

可有的人非要來找茬。

「誠王殿下這話說的我就聽不懂了,您的蕊兒妹妹懂不懂禮數您自己心裡沒數嗎?若真是個懂禮數的,這時候就不該出來叫住殷王,他們倆私下眉來眼去也就算了,當着人家新過門的正妻也該收斂些,這點道理連我這武夫家出來的女兒都知道,像她這種皇后教育出來的,就不該不知了吧。」

她說話慢條斯理,說的祁明皓啞口無言,只能戳她痛處。

「哼,你這王妃位置還不是靠那些不入流的骯髒手段搶來的?不然這位置就該是我妹妹的!」

四王爺本以為自己這麼說衛子瑤該生氣了,哪知道她竟然微笑着點了點頭。

「四哥說的沒錯,這位置本該是你妹妹的,可現在是我的,身為皇后娘娘教導出來的人,連你口中不入流的廢物都搶不過,真是枉費娘娘這麼多年的教導,小女子不才,若是娘娘能這般悉心的教導我,現在我早就是稱職的殷王妃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