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語落下,她那雙手,沒有了最後一絲顧慮,直接朝下,握住這一株五色朱草,與此同時,好像全身上下所有的血液。

都在被其瘋狂吞噬一般。

不過她的神色,卻沒有任何痛苦之色,反而竟然有了一抹解脫。

似乎這個世界上,已經沒有了她任何存在的意義,仔細一想,她存在這個世界上,還有什麼意思呢?

一想這數十年來的風風雨雨,只感覺可笑至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