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跪,跪的是整個燕家的臉面。

這一跪,等於說整個燕家在莊嚴面前,徹底服軟了,他們不得不承認,此刻的莊嚴,是唯一的救命稻草!

蔣飛燕看到這一幕,渾身一顫,張了張嘴,想要說什麼,但卻沒說。

其餘一眾燕家小輩,也都是低下了頭,不敢多說一句話。

莊嚴的步伐,依舊並未停止,他自然是聽到了燕南飛的乞求,不過對他而言,莫說是這區區燕家,就算是這境內第一家族,在他面前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