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勝被扔到車上之後,也沒敢亂動,他知道,現在的他,無論如何,都不是莊嚴的對手。

他現在唯一能做的,只有等待。

一切,只能等到了李家之後再說。

莊嚴並沒有直接出發,而是凝目,注視着四周,雖然不知道,這裡是哪裡,但他能夠隱隱的感覺到,這裡,不一般。

剛才,經過斷橋那一刻,他有一種隱隱的錯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