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怎麼認出來我的?」

莊嚴問道。

「呵呵,老夫行醫這麼多年,聞氣味就聞出來了。」

易濕林打了一個哈哈,隨後道:「不過說實話,那個小妞身上的氣味,確實很獨特。」

莊嚴自然知道易濕林所指的就是剛才的任青青,不過他並不在意,他現在關心的就只有炎陽葉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