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給馮玉倒了一杯酒,旋即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,揉了揉太陽穴:「你不是在賣車嗎,怎麼來這裡上班了?」

馮玉微微低着頭,聲若蚊吶:「這不是你安排的嗎?」

秦羽皺眉:「什麼意思?」

馮玉神情微微有些激動:「我知道以前是我對不起你,可我已經付出了應有的代價。」

「你還要怎麼樣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