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顧滄瀾心中可謂是又急又氣,不住的在心中向這個手鐲吐槽。

「我都要自身難保了!你又想讓我做什麼?」顧滄瀾心中憤憤的道,「你看我是不是很能耐!」

手鐲自然沒有回答她,只是閃爍的速度,越來越快。

與此同時,這手鐲灼燙着她的手腕,幾乎要把她骨頭給燙化似的。

不過好處是,這種痛苦,倒是成功蓋住了心口的揪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