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可可摸了摸鼻子:「本來就是,我姐都這麼久沒見你,你就這副模樣還不得嚇着她,還是說你就是誠心的,誠心想讓我姐心疼?」

「我可告訴你,我姐受的罪夠多了,你要是再讓我姐難過心疼,我可不依你。」

權可可一句接着一句,說的特別的理直氣壯。

「是啊,四少,你還是先回去收拾收拾,然後再睡一覺,等你回來,說不定老大就醒過來。」杜若也道。

寒臨淵回頭看了眼床上的蘇可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