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墨爵緊緊抿着唇瓣,隨後聲音沉冷道:「她不敢對挽情下死手,她不是蠢貨,挽情活着,她能活,挽情要是有個萬一,她知道,我絕對不會放過她。」

聽到這話,傅紅雪很想問萬一呢?

要知道,女人一旦嫉妒上頭,那是做什麼都不管不顧的。

只是他話到嘴邊,看着厲墨爵蒼白的臉色,到底不忍再刺激他,擺手道:「算了,你奔波了一天,回房間休息吧,有什麼事,我們明天再說。」

厲墨爵沒有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