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手下應答一聲,就把背包放下,轉身離開。

很快,辦公室里就只剩下孫建祥一個人。

他抬手摸向自己帶着眼罩的那隻眼,另一隻眼裡迸發出濃濃的恨意,咬牙切齒道:「厲墨爵,傅紅雪,你們讓我猶如喪家之犬的到處逃亡,還讓我失去了一隻眼睛,我也要讓你們嘗嘗失去重要的人的滋味!」

這些事情,顧挽情都不知道。

今天輪到她在研究所值班,觀察記錄特效藥的演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