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墨爵聽了顧挽情的分析,也覺得有道理。

殊不知,顧雨昕這人,在經過了看守所三次的折磨,早已經將她骨子裡的高傲磨平了。

此刻的她,只要什麼對她有利,她就能伸能屈。

當天下午,顧雨昕帶着沈妍回到秦家別墅。

雖然她和秦子墨已經面不和心不合,但她一天沒和秦子墨離婚,就一天是秦家少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