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了,謝謝伯母。」

顧挽情扯出一抹牽強的笑容。

雖然有些難看,沈佩盈也不打算再說什麼。

畢竟能笑已經是顧挽情的極限了,就不要去勉強她笑的力度怎麼樣。

說話間,兩人已經走回了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