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挽情瞧着他那寵溺的眼神,後知後覺發現自己的反應有些大,開始有些不自在起來,視線飄忽道:「那什麼,我去給你拿藥,你去床上等着我。」

「好,我在床上等你。」

厲墨爵咬着字,曖昧地看過去。

顧挽情頓時惱羞了起來,偏偏這話虎狼之詞,是她先說的。

她瞪了一眼厲墨爵,氣呼呼道:「你明知道我不是那種意思,不許亂想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