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虎走的匆忙,並不知道羅家後續如何處理的。

「你說羅家的事兒是不是你乾的?」

這種事兒,除了陸虎,鷗雪想不出來還有誰如此大膽。

「是我乾的,羅賓是我殺的,水雲天也是我燒的,這不過是一點利息罷了。」

鷗雪早就猜到,只是不知道小師弟是怎麼借用了別人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