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虎苦笑着,他沒有懷疑應不屈的話,因為這件事只有自己乞丐他們四個,就連洪奈都沒說過。

「你到底要幹什麼?這一趟是大凶之相,我建議你能不去就不去。」

應不屈來就是為了提醒陸虎,他把全部身家都壓在了陸虎的身上,他要就這麼死了,自己這病好和沒好有什麼區別?豈不是還要一輩子躲躲藏藏,躲着幕後給自己下毒的人?

「好像不太行,我的一個朋友已經去了,你既然說是大凶之相,我不僅要去,還要早點去,不然他會有生命危險。」

陸虎不知道就算了,既然知道了,就不能不管乞丐,雖然都是幫自己辦事的,陸虎卻沒把他們當成手下,而是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