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傷也不是什麼壞事,往常都是自己伺候這些女人,就連事後都是他起來收拾,難得被伺候一次,還是左右兩個,陸虎感覺自己真的比皇帝還幸福。

兩人幫陸虎包紮的時候全都紅了臉。

特別是周心怡,嚴格來說,還是個少女,看着那翹起來不安分的小東西,戳在了陸虎的傷口上。

「嘶,謀殺親夫嗎?」

陸虎被周心怡從美妙的幻想中拉了出來,疼的呲牙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