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等一下。」

陸虎從背筐里拿出剛剛采的三七,放在嘴裡嚼了幾下,敷在了白茶的腳腕上,然後用力的揉着。

「痛,陸虎,你輕點兒......」

白茶疼的眼淚都要出來了,哀怨的瞪向陸虎,都怪他,要不是他非拉着自己看什麼野鴛鴦,她會崴腳嗎?

「不行,要是不把淤血揉開,你一個星期別想下地走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