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,是我做的不夠好麼……

為什麼感受不到你愛我,一次次騙自己,卻騙不過江予凝!

「嘭!」

刀尖將將刺入女孩的側臉,按倒江阮的李管家身體就像是被重物砸擊一樣沉重的撲到了地上。

「啊!是誰……是誰敢打我,小姐救救我啊!」

「梟寒……」

江予凝瞳孔極縮,做賊心虛般立刻將不起眼的小眉刀扔了出去,「梟寒哥哥,你怎麼來了。」

戰梟寒深邃眸子蘊藏洶湧的怒火,頎長的身影投射的影子正好罩在江阮的頭頂。

江阮手背、臉頰、滿是被毆打的痕跡,她就像落難公主一般,長長的羽睫忽閃忽閃露出澄澈的眸子,仿佛折翼的仙子降落人間。

索性,看起來只是皮外傷,沒什麼大礙。

「救我……」

江阮視線朦朧,被李管家擠壓的胸口隱隱發沉,朝着眼前極具保護力的男人伸出了傷痕累累的手。

戰梟寒蹲下來,將女孩手握住。

他這一次承認,自己確實對這個女孩起了興趣!

他寒聲道,「予凝,解釋一下。」

江予凝立刻擺擺手,眼神示意地上鬼哭狼嚎的李管家。

「梟寒哥哥,不是你看到的那樣,我一進來就看到小阮在自殘……情急之下就去奪她手上的眉刀。」

管家連滾帶爬起來,頂着男人要殺人的威壓顫顫巍巍的解釋。

「對對對,戰少!就是小姐說的這樣,江阮跑進更衣室自殘威脅小姐給她錢花!小姐才讓我幫忙制服這個……二小姐的!」

二小姐兩個字說出來,管家嗓子就跟吞了蒼蠅一樣難受。

二小姐?

江阮也只配在江家做個最低級的女傭!

男人一腳踹開李管家臃腫矮小的身體,將江阮軟糯的身體抱在懷中,銳利的眸子望向江予凝妝容失色的臉,「予凝,希望奶奶沒有看錯你。」

戰家夫人,絕對不能是一個心狠毒辣的妒婦。

「不。」

江予凝心底冰冷,戰梟寒這一句話給她的信號太不妙了!

難道就因為她欺負江阮,就要被戰梟寒懷疑沒有資格做江家的夫人嗎?

不……

她滔天的富貴絕對不能毀在江阮手中。

她銀牙一咬,死死抓住江阮的手,「小阮,你倒是說句話啊!姐姐是因為要救你才讓李管家壓住你的對不對?我們江家可供了你母親好幾十萬的治療費,你可不能污衊姐姐啊!」

昏昏沉沉的江阮,猛地聽見「母親治療費」幾個字,瞬間瞪大眼睛。

她在戰梟寒懷中呢喃,「是我的錯,跟姐姐沒有關係……是我為了要錢才逼姐姐的,這條項鍊就是我搶江予凝的。」

說完這話,江阮心像是死了。

她驀地推開男人,低下紅腫的臉拿出一條項鍊。

她知道戰梟寒不會輕易相信,但是江予凝一旦被戰梟寒厭惡,自己母親以後連醫院的門都進不去!

戰梟寒英俊的眉宇散不去的鬱結,這條項鍊是品牌貨,至少五萬以上才能買到。

江阮這種有拖後腿母親的女孩,根本不可能買。

但是,他仍然狐疑,審視的目光中直盯着江阮!

「江阮,你說的是實話?」

「對,戰少我姐姐對我一直很好,您不要誤會她了,沒有人……比她更適合您。」

說完這句話,臉上紅腫的地方嘶辣辣的疼。

江阮前所未有的難堪,這樣一副模樣肯定難看死了。

但是,戰梟寒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她。

江予凝又氣又慶幸,下定決心不能讓江阮再出現在戰梟寒的面前了。

江予凝撒嬌一般抱着戰梟寒的胳膊搖晃,「梟寒哥哥,我承認剛才看妹妹自殘太生氣,打了她兩巴掌,可我也不是故意的呀!我也是要做母親的人了,看到小阮還為了渣男要問我錢,我就氣的……」

江予凝撅着嘴,可憐極了。

「下次不要打人,我不希望我們的孩子用暴力解決問題。」

江予凝認錯積極,挺着自己的腰身,拉着男人的大手放在自己的小腹。

「知道了,我絕對會把我們的孩子教育的懂禮貌又乖。」

想到自己的孩子,戰梟寒又想起第一次和女孩在一起時的粗魯行為。

讓一個女孩未婚先孕,確實是他有錯在先。

他必須要補償江予凝,哪怕……她有瑕疵。

念及奪走她的初夜時的嬌軟,他選擇原諒她一次。

戰梟寒望向江予凝腹部的目光溫柔了許多。

江阮覺得眼前一幕刺眼又難受,自己就像格格不入的異物,自己一刻也待不住。

「姐姐,戰少……我先走了。」

她低下頭,不等回答踉蹌着身體向外拔腿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