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你執意要找死,那麼便怪不得我了。

吳墨捂着他受傷的胸口,就這麼冷冷地說了一句,便是將電話撥了出去。

他一邊撥着號碼,一邊將眼皮向上抬了一抬。

他眼前這位年輕人的臉上看不出半分心虛,雲淡風輕的樣子讓他更是惱火。

他難道真的不怕嗎?他是不是不知道我們盟主是什麼樣的存在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