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忱言猛地抬眸,看着懷裡的女人,然後死死抱住,「追,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,你是我容忱言,花盡心思追來的妻子,誰都不能輕視。」

哪怕是追一輩子,只要她願意,他甘之如飴。

南梔靠在她的懷裡,稍稍抬了下眸子,注意到男人微微揚起的嘴角,心裡有些發酸。其實她對容忱言,一直都挺不公平的,大概真的是……恃寵而驕吧。

知道他喜歡自己,所以對他多了一些肆無忌憚。

用白肇罵她的那句話,就是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