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必,金先生,上次幫了我太太,今天只是一頓簡單的謝宴。李家的事情,我會處理,不勞金先生操心了。」

今天這頓所謂的謝宴,在金子梁看來,其實就是鴻門宴,所以一頓飯下來,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這兒。

南梔全程沒怎麼說話,她今天讓容忱言陪她來,就是想打消金子梁的念頭。

飯吃到一半,不速之客到了。

南紀優步伐匆匆的走到南梔的面前,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個酒杯,抬手就要朝她潑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