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陰暗的巷子裡,卓影擰開從藥店買來的消毒水,全數的倒在了自己的斷指處。

頓時,一股子鑽心的疼,讓她悶哼了一聲。

她是人,怎麼會不疼?

可是,她沒有喊疼的資格。

那消毒水與傷口的血水混合,發出滋滋的氧化聲,像是那碳火烤肉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