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忠叔,霍剛在北港沒有親人,能把他的後事交給我嗎?」

阮綿綿語氣沉重的請求着,神情更是凝重。

忠叔深深看了她一眼,遺憾的嘆了口氣,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開口。

「阮小姐,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?既然你和先生已經分手了,那先生的事兒,也就不用你操心了。我想先生在天之靈,應該也是這麼想的。」

「忠叔,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,霍剛出事,我也很難過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