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德智的聲音憤怒不已,他已經忍了她好幾天了,實在忍無可忍。

「爸,我出去參加一個舞會。」

「什么正經舞會,你要化妝成這樣?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最近在幹什麼?你看看你現在的鬼樣子,你那點還像我的女兒?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糟蹋你自己?」

阮德智痛心疾首的喊着。

阮綿綿心情格外複雜,難過,可是她不能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