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別是沈母,嘴張了半天,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。

徐曦昨天晚上跟文清一在一起?

沈嬌假意攏頭髮,遮住不安地轉動的眼珠子,心裡七上八下地慌了,那她安排的幾個人豈不是……

「什麼叫昨晚你救的清兒?」

文媽從淡紫色的外殼辨別出是文清一的手機,沒由來的心慌,捂住心口處坐在了她身旁的沙發上。

徐曦這才將昨天晚上他所見到的來龍去脈講了個清楚,聽的文家四個人一陣兒後怕,而沈君臨和沈母面面相覷對視一眼。

「清兒,你過來!」

文母呼吸明顯急促起來,將文清一拽到自己身邊,掀開她的長裙,扯開紗布,傷口雖然處理過,卻還是血肉模糊、坑坑窪窪,雖然知道不嚴重但是看起來十分駭人。

文母兩眼含淚,伸出手想碰又怕碰疼了她,眼淚撲簌簌往下掉,落在文清一的手背上,燙的她不適應地抹去,輕聲安慰:「沒事的,不嚴重,過段時間就好了。」

「那幾個人呢?」

文毓神情陰暗,沒了往日的嬉笑,看起來比嚴厲的文鈺還要可怕,沉悶的聲音能聽出他強摁着的怒火。

「在地下室關着,你如果還有什麼想問的,可以一會兒跟我一起回去。」

徐曦端起沈君臨倒的茶,從剛才講話開始他都沒有正眼瞧過沈嬌一下,沈嬌麻木的坐在沙發上,已經感覺不到臉上的疼痛,那些混混的德行她最清楚不過經不起皮肉之苦,肯定早就把她給出賣了……

「怪不得我們調監控什麼發現都沒有……」徐曦講的很隱晦,但是聰明人仔細一想就能從中分析出不少疑點,再加上文清一剛剛二話不說給沈嬌的一巴掌。

文鈺的目光落在了沈嬌身上:「你還不打算承認嗎?」

「嬌嬌,你為什麼要這麼做!」文母痛心疾首,她以前只覺得這孩子爭強好勝慣了,占/有欲強一點,沒想到她居然能做出這種事情來,她也是女孩子怎麼會不知道這種事情的嚴重性?!

「不……不是我,我是冤枉的……」被點到名字的沈嬌當然不會坐以待斃,身子一軟,柔弱地跪在了地毯上,她眼睛輕輕一眨,兩滴淚水順着臉龐滴下:「我,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……你們相信我……」

她哭的梨花帶雨,如同竇娥,就差外面飄下一場大雪來證明自己了。

「那些混混的話怎麼能相信!」沈母聲急厲色道:「他們為了不進派出所,什麼話說不出來?!」

「是嘛?那不如查一查沈小姐的銀行賬戶,看最近有沒有一筆金額較大的轉賬記錄?」文鈺坐直了身體,對沈嬌的哭訴沒有一絲動容。

如果昨天晚上沒有徐曦出手相救,文清一就要慘遭那幾個噁心的傢伙毒手,到時候不說身體層面的傷害,單是精神層面帶來的陰影,都足夠毀掉一個花兒一樣年紀的女孩一生。

什麼深仇大恨,能讓小小年紀的沈嬌,生出這麼歹毒的計謀!

「大哥……」

沈嬌臉上還掛着淚珠,委屈地開口:「連你我不相信我嗎?我們可是在一起相處了十幾年,你跟文清一才認識幾個月!」

最後一句她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
「如果你真的是冤枉的,就應該支持讓大家去調查,證明你的清白,而不是在這兒打感情牌。」

文鈺理智的可怕,說的沈嬌心裡一沉,呆住了。

文母自己還掉着眼淚,將文清一摟在懷中,輕輕拍着她的後背讓她不要害怕,臉上的表情已經從不可思議變成了決絕:「別怕,有媽媽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