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後,P城。

一輛紅色的跑在路上狂奔着,車上坐着一個短髮女人,中分的流海,露出漂亮的精緻的五官,又颯又美,還帶着幾絲少年感。

經過的街道,看到她車的人都遠遠的避開,就連那些車輛都停下來讓道。

白蘭已經習慣了這種肆無忌憚開車的感覺。

當車開進那片莊園的地盤的時候,哨卡的守衛也是遠遠的就為她打開大門,並都敬禮,齊聲喚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