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以甜在聽到媽媽這兩個字的時候,她雙眼微微一撐。

「我媽媽早就死了。」

在她出生沒多久,就去世了,家裡人是這麼說的。

夜鐸聽到這話,並不意外,他提唇一笑,很妖冶的笑容。像個害羞的大男孩,人畜無害的。

往她身邊走了一步,「她沒死,只不過,她嫁人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