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以甜差點跳起來,她只是和他睡在一張床上,這個睡是名詞好不好呀?不是動詞呀!

「陸奶奶,我昨晚只是睡着了,什麼事都沒發生?不用負責。」

現在她看到陸北宸都害怕了,還要他負什麼責呀?

說罷她趕緊抽回自己的手,「陸奶奶,我先走了,我家裡還有三個嗷嗷待哺的孩子,正哭着呢。「

安以甜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麼?反正只要讓她現在馬上離開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