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至於顧大人和他妻子之間的事情,我不好細說。但他們都是有志之士,並非為了一己私情而視世間倫常為無物的人。這一點,我想你們這些親自接觸過他的人都能感受得出來。」

正廳中一片死寂。

宋陵游忽然明白顧長生為何一直不願意道明自己的真實身份了。

若是對方如實相告,憑着那些先入為主的偏見,他們怕是很難聽得進去顧長生的勸慰,甚至還會認為對方別有用心。

司言也沉默下來,一直望着地面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