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反駁,顧君霓下意識地就要揚眉提高聲音,但即將說出口的話在對上容湛的眼睛時,生生哽住了。

「關於徇私舞弊,容大人儘管放心,東楚用北秦木紋紙印發寶鈔已有十八餘年,這期間未曾出過北秦人偷印東楚寶鈔的事情,倘若有這種案件發生,東楚怎麼可能會善罷甘休?」

顧君霓儘可能地放緩了語氣,衝着容湛柔柔一笑。

「我們北秦人向來堂堂正正,也不屑於去做那等令人不齒的事情。」

「至於木紋紙的工藝,容大人就更不用擔心了,那類紙張所用的原木料子是北秦境內獨有,要是輕易就能被人仿製了去,怎麼東楚十八年來都沒半點動靜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