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紹從相府中走出來,夜風吹得他冷靜了許多。

才發現走時什麼也沒帶,除了身上的衣服和兩袖清風,身無分文。

大半夜的也雇不着馬車,他便徒步朝幾里之外的有間藥館走去。

拖着酸軟的雙腿抵達醫館時,天邊已經微微泛起魚肚白了。

醫館一片寂靜,蕭壁城淺眠了一會兒,輕手輕腳地從雲苓旁邊起身。